何以消夏?一碟小菜,一杯杨梅酒,一碗清水面。


余生图志
何以消夏?一碟小菜,一杯杨梅酒,一碗清水面。

有些食材,不能不干净,又不能太干净。白切,红烧还是卤制,似乎和“道不杂欲”扯不上关系,从复杂而重味罢了。小时候爱喝“致中和”,中年之后才知道语出《中庸》,风牛马不相及,两种味道极其相冲。烹制重在手法,糖浆上色必不可少。有人说,你不是我的菜,也有人说,我就好这一口,这说明人和菜可以等量齐观,无非是谁吃谁的问题,彼此乐意就好。

1.0版玉米糊。

陈年梅干菜,堪比普洱茶。来自大山深处,八旬老媪亲制。


全国各地的辣椒,基本放了一遍。重口味的菜,就像女子涂粉,浓妆艳抹,好这口的是欢喜不得了。这个辣,我怕受不了,哀叹自己不年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