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菜

铁锅蒸鸡,本是乡下的烧法,用上3个锅,蒸、炖、煮、焖,恐怕说不清楚。遗存至今,手法变样,原味尽失。如今,可以蒸鸭,蒸鹅。可惜5斤,8斤或10斤的鹅是很难找的,即便上了这道菜,要凑足一桌识味的食客,更是难上加难。所谓“非遗”,原来是很大众的东西,后来是会做的人少,惦记的人多。窃以为,铁锅蒸鸡(鸭、鹅)可以列为本家传承。

端午菜

边喝茶,边备菜。要放开手脚,户外厨房还是很有必要的,新居一定安排上。为效率计,用上了高压水枪和大量海盐。半桌荤菜:剁椒鱼头(本次放上鲜藤椒,对付血气方刚的),铁锅蒸老鸭笋干(猪蹄出油,胶原蛋白很美容),咸肉黄鳝煲(为老男人活血补气),白切肚片(就酌去年的杨梅酒),五花肉梅干菜(有文化的怀旧感)。边烧菜,边拍照。美景,美食,美片,美文,美人,自个儿觉得美,那是真的美。

花,花样,花心

万物皆有动人之处,然非众人皆能洞悉。美容院认为,女人分为两堆,美的和不美的各为一堆。这条分界线因为钱多钱少经常变动,比河流改道还要神秘。花,没有不美的,只有看花眼的人。

意味

今日宅家休息,甘当吃瓜群众。某老板、某官员、某明星、某学者等等,他们如何如何,不外乎钱权色谋。大概人直立行走后,诸如此类的故事,放眼中外古今,版本大同小异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?加缪在他那部被大多数人遗忘的小说《快乐的死》(1938)中写道:”就像所有的艺术品一样,生活也要求我们去思考它。”难道把生活看成是一件艺术品?英国作家王尔德却说,我们应该成为自己生活的旁观者。这好像是鼓励人应该成为超然的沉思体验者(管它身边洪水滔天)。法国小说家纪德1934年在日记中写道:“今天,无论是谁,只要还在沉思,要么表现出的是一种毫无人性的生活信条,要么是一种骇人的盲目。”这是在痛斥不管众生死活的旁观者。到底叫人怎么活呢?莎士比亚《麦克白》有一段念白:明天,明天,再一个明天,一天接着一天地蹑步前进,直到最后一秒钟的时间;我们所有的昨天,不过替傻子们照亮了到死亡的土壤中去的路。熄灭了吧,熄灭了吧,短促的烛光!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,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拙劣的伶人,登场片刻,就在无声无臭中悄然退下;它是一个愚人所讲的故事,充满着喧哗和骚动,却找不到一点意义。听起来确实很悲观,很可怜,多数人苟活于世,正是人生的常态。没有八卦,怎么活的下去!毕竟,圣人和名妓也就那么几个人。就算吃瓜 ,瓜不一样,味道不一样,吃的人也不一样。生活意味,大抵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