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嘴巴,管得住吗?依我看,管住别人的容易,管好自己的难。昨夜梦见炙烤牛舌,今晨便赶早去“实现自己的意志”,这就是没管好嘴巴的例证。倘若关起门来自个儿嚼舌头,倒也罢了。一旦自己的舌头大了,搞得路人皆知,那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巴。既然买菜、烧菜都是我一手操办的,那要管住的是谁的嘴巴呢?另,老板娘告诉我说,近期关门,要出去避暑了。大概是因为我推荐了几个地方及其攻略,少收了几块钱。



余生图志
人的嘴巴,管得住吗?依我看,管住别人的容易,管好自己的难。昨夜梦见炙烤牛舌,今晨便赶早去“实现自己的意志”,这就是没管好嘴巴的例证。倘若关起门来自个儿嚼舌头,倒也罢了。一旦自己的舌头大了,搞得路人皆知,那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巴。既然买菜、烧菜都是我一手操办的,那要管住的是谁的嘴巴呢?另,老板娘告诉我说,近期关门,要出去避暑了。大概是因为我推荐了几个地方及其攻略,少收了几块钱。


炎夏永昼,不觉已是立秋。凉菜一碟,味有几分?

蒸一道“仔排梅干菜”。要点:用冰糖上色、提味。什么“博士菜”,那是又穷又饿时的产物。那些终日饱食的人,怎能写得出好文章呢?

养生的感情很朴素,比如“冬病夏治”,好像体内有一个冰窟,冷的,寒的,凉的,阴的,一切见不了光的都收纳其中。于是,趁着这三伏天,以“火攻”的方式直捣病灶,多么直观的阴阳对战!申而论之,“剁椒鱼头”便是这样一道火辣辣的食疗菜,不如信我。

午后时光,把有“光”的书收了。打包或送人,均可,大概对此了然于心,不再被某一行字所粘滞,抑或无须执念于某人如何云云。但凡技术或设备,虽与日更新,但其中的原理却有亘古不变的一面,历经反复操练,由繁至简,臻于技熟,则乐趣递减。世上的学问,大多由闲人生发出来,始于兴趣,又经功利之用,演化为学科,体系庞杂,卷帙浩繁,动辄开考,甚是不讨人喜欢。譬如,生物学源于闲人们的业余观察,民法一类的汇编,源于早期应试的需要,最后都成了“经世之学”。窃以为,书可以“有用”,读书则不必一定要“有用”。倘若读一本书,有人要抽查你的读书效果,又有人“祭出”标准答案收了你的智商,不如以头抢书算了!读不读书,读什么书,还是自己说了算吧。只要不开口,不动笔,学问的多少,一则看脑门,二则看肚子了。

午觉早早醒来,心里到底惦记着猪蹄。看这肤色,略施酱油酒即可,慢炖三小时。养生砖家说,此物最是催奶。看我满脸横肉,遂改口说,即便不下奶,隆胸总是可以的。想吃啥,就能吃上啥,这是最为便宜却甚是麻烦的养生之道。多少个夜晚,看着天花板计划着人生大事,不料念头便漂浮到诸如“响油鳝丝”、“醋溜土豆”和“干煸肥肠”诸如此类的菜肴上,心中少不了颠来倒去地去模拟十八般烧法,不自不觉地枕着口水到天明。关于烹饪,形之于外的是火候、温度和味道。其实,它是一种哲学,有人解说为爱,有人诠释为责任,有人分析成耐心,有人把它与治国理政相提并论。自从人学会了用火,人性的光芒就开始奔腾升华了。我认为,烧菜的人,有机会遍尝酸甜苦辣,或许更有机缘通达人性。假如Plato是个厨艺爱好者,一定不会再坚持“哲学家为王”的理念了,毕竟芸芸世界,吃货居多。美食的世界,是人,谁都向往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