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烟的底色

 一个地方,难以入镜,说明其景其状,还不甚合乎审美之需。不论仿旧还是翻新,须有延承之魂,接续之脉,这不是万般文字所能粉饰和附会的。譬如,此塔虽巍峨高耸,规模宏大,但一江春水不复奔腾,以往的鼎盛早已付与断壁残垣,盖人心不向,气数已尽也。但凡古城,不必高悬红灯笼,也无需找古人坐台,不如以现在的创新为后人留点可以被他们称之为“古典”的东西,我们就能成为自豪的古人。城市的主事者应该是生于斯,长于斯的普通百姓,故乡的韵味终归是由普通人日常生活中积淀而成的。从这个意义上看,人民的公园,晒着百姓的衣服,夹杂着黑的、红的底裤,虽不能称之为“风景”,或者说“大煞风景”,但是他们对生活的表达远比古人的楹联生动,更比今人的题词真实。于是乎,我又有了一个梦,带上一箱子的红短裤,去全国的景点去应聘,做门卫,当保安,搞保洁……

万佛塔

隐,骨子里的做作!

国人的心态,譬喻之,一脚在前,一脚在后,谓入世或出世而已。区区胸怀,唯恐天下人不知,则以山水言之,隐也。意味曲折,真君子犹如小女人也!窃以为,“装”,俱往矣,大抵如此。

曲径幽竹

墙头花

校园的“十里蔷薇”渐次开了。春风春雨滋润了花骨朵,又打落不少花瓣。我告诉扫地的大爷,不必时时扫去。答曰:领导要扣钱的。“不教人扫石,恐损落来花”,这到底让我明白黛玉的泪花为何感人至深了。路边的花,出墙的花,为什么这么美?